乾坤聽書網小說網 » 武俠仙俠 » 你真是個天才最新章節列表 » 《你真是個天才》最新章節列表 第446章 勝負早已注定?

《你真是個天才》第445章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

文/國王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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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月的笑容有著極強的感染力,配上那出乎意料的總結語,白驍只感到心中些微的遺憾沮喪霎時間就一掃而空。

他饒有興趣地問道:“怎么個超乎想象?”

清月不及開口,藍瀾就替她總結道:“無外乎兩點,其一是她從一開始就沒對你的夢境抱太大期待。其二則是錯誤的結果至少可以幫我們排除一個錯誤答案,為未來的成功奠定基礎。小白,這就是所謂的面對失敗時的萬能答案。一般找不到其他借口的時候就用這兩條來糊弄,類似稱贊女子可愛,稱贊男子溫柔或者老實本分,那意味著找不到其他的贊美詞了。”

這番話說完,白驍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,作為藍瀾的老朋友,他早習慣了巫祝少女在清月面前搶話抬杠,根本不把她鄭重其事的道理放在心上。但是身后一眾圣元少年少女聽得有些發懵。

“公主殿下,為什么我覺得藍瀾的話好像有些耳熟啊?我在學院里經常被老師這么安慰……是說我這個人根本一無是處嗎?”

“我,我前女友也說我是個溫柔的人……”

“之前我暗戀的男生說我可愛,我還高興來著!”

元薇只聽得頭皮發麻,這幫人還能不能好了?

藍瀾隨口胡扯一番,你們居然就當真了?平時老師講課怎么沒見你們這么聽話虔誠?虧帝國對你們這群人寄予厚望,視為未來棟梁……圣元帝國的未來棟梁要唯藍瀾馬首是瞻了嗎?!

但另一方面,元薇心中也忍不住開始回憶,身邊有沒有人說她可愛來著?好像有的,之前皇帝在宮中召見財務大臣時,那個油膩中年便夸贊說什么皇帝陛下生了個好可愛的女兒……原來他當時言不由衷!給我等著!

圣元人一時心煩意亂,而清月也在此時無奈地解釋道:“的確如藍瀾所說,對于虛界遺跡中的‘夢境’,我從來不抱期待。因為你看到的任何畫面都不可信。”

藍瀾聳聳肩:“畢竟只是夢啊。在通靈術中,也很忌諱把亡者的夢境當真。召喚的靈如果不是處于絕對清醒狀態,那就只能作為基本的使役了。”

清月贊同道:“道理的確是相通的,其實別說是亡者,就算是活著的人,也少有人能夠自如掌控夢境,夢中所見多是光怪陸離,甚至連記憶都會被扭曲破碎,所以從夢中得到的信息,基本都不可用。”

白驍聞言頓時好奇:“既然如此,我的夢境又有什么意義呢?本身夢境就不可靠,我這個以我自己為主體的夢豈不是更沒用了?”

“恰恰相反。”清月糾正道,“還好主體是你,所以這個夢境反而可信,首先你是生者,其次你以前做過精神耐性訓練,即便在夢中也不會被人左右意志,能夠時刻維持清醒。所以你所經歷的夢,反而有很強的參考價值!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白驍這才釋然,“那么具體來說呢?有哪些地方值得參考?”

清月說道:“目前還只是猜測……首先,我個人判斷,夢中關于愿力的部分,應該是符合史實的。也就是說歷史上大概率真的有一個祁邢山,以一己之力打造了一個百萬教眾的大型宗教,并于王朝末年作為義軍的領袖脫穎而出,幾乎染指王座。”

藍瀾皺眉道:“符合史實?祁邢山和黎明教嗎?可之前我們在罅隙中見到的教眾里,首領是個女人啊,而且也看不出有什么梟雄之資。”

清月說道:“這就更能印證我的猜想了。真實歷史上的祁邢山必然是在登頂之前就慘死人手,留下一個群龍無首的宗教被雷王順勢收編。”

藍瀾又質問道:“你這個推論的前提就是祁邢山確有其人,不能用這個推論去證明前提吧?”

清月說道:“當然不能,證明祁邢山和他所代表的宗教、愿力體系確鑿無疑的人是小白。”

藍瀾若有所思:“是小白?”

清月對白驍解釋道:“夢中所見的內容是有局限的,你或許能看到很多現實中不存在的光怪陸離的景象,經歷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,但其實夢境大部分內容都只是根據已有的記憶進行再拼接,或者是調取了潛意識之海的只鱗片爪。所以,你在夢中是不會看到自己‘完全不知道’的事物的。”

藍瀾問道:“怎么判斷‘完全不知道’?我以前經常夢到一些奇珍異獸,現實中不存在,我更沒有見過,甚至夢醒以后想要將這些怪獸的構成解析出來都很難。”

清月說道:“解析夢境中的具體事物當然很難,所以我的判斷標準不是有形之物,而是無形之物。簡單來說,一個人在夢中不會學到新的知識,尤其是依靠理性才能構筑的知識體系。”

藍瀾恍悟:“原來如此,這么解釋倒也有幾分道理……所以才說愿力是確有其事的?”

清月說道:“當然,還是那句話,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測而已,但我有信心這份推測的準確性八九不離十。小白在進入夢境之前,對上古之力的認知并不深,有限的理論僅來自于鄭力銘那時間有限的教導,且大部分精力集中在和他自己有關的武道上。愿力作為相對冷僻的知識,他基本是毫無涉獵的。但是在夢境中,他親眼見識了愿力的種種妙用,也看到了黎明教的組織結構和政治野心,這些東西是不可能憑空杜撰的。”

白驍嘗試著回憶夢境,關于黎明教的很多細節內容已經在腦海中模糊不清,但從殘留的痕跡判斷,的確那里曾經存在過巍峨堂皇的知識大廈。

在夢中的短短十五天,他的確聽人詳細介紹過黎明教的一切,介紹人應該是藍瀾。在王宮大殿召開分贓大會前,藍瀾認真地給他介紹了參會的主要人員,其中祁邢山的戲份尤其重要。

按照清月的理論,祁邢山似乎的確是確鑿無疑的史實人物?

不過,就算知道了這一點,又能怎么樣呢?那個在真實歷史中壯志未酬的老人,有什么特別重大的意義嗎?

清月說道:“兩點,其一,祁邢山的能力和影響力可以側面反映出雷王的實力。畢竟他是被雷王用陰謀詭計算計致死,而非堂堂正正擊倒的,這一點很重要。”

藍瀾質疑道:“哪里重要?雷王當時一直在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吧,藏在幕后的人,用陰謀詭計算計人不是家常便飯嗎?”

清月解釋道:“他隱藏的是自己末代火焰王的身份,雷王的身份可從來沒隱瞞過。這一點和夢境大不相同,至少按照我所知的歷史,雷王的記錄早在義軍大潮形成之前就已經出現了。一路問鼎至尊之位,也是堂堂正正碾壓過去的,之前救元薇的時候你也看到了,黎明教是被雷王正式收編的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所以說明雷王當時明面上無法戰勝祁邢山,無法將此人當作王座的基石。所以只要了解了祁邢山這個最大的對手,我們就能了解雷王本人。關于雷王的信息,很遺憾在夢中出現的很少,由我扮演雷王這個角色,說明做夢的人根本沒見到雷王的真面目。但祁邢山就不一樣了,作為原創角色,他在夢中戲份無疑過重,所以有關他的認知是相對可信的。”

藍瀾沉吟了一會兒,說道:“我明白了,那么你的結論呢?”

清月說道:“雷王無疑很強大,能讓祁邢山死于不知不覺,這份謀算對得起千年之王的名號。如果沒有雷王,祁邢山本應作為新王朝的主宰,影響一個時代。但另一方面,雷王又沒那么強,因為他謀算了千年,最終面對祁邢山這樣的競爭對手也只能利用陰謀詭計致勝。”

說話間,清月將目光轉向元薇等人。

本來還爭執于無聊瑣事的圣元人們,已經不約而同地被清月的話奪走了注意,聽得聚精會神,儼然忘記呼吸。

元素王朝的歷史,對圣元人的意義是不同的。

西大陸的人只是將歷史當作一門知識,但對于東大陸的人來說,所謂的歷史,都是切實發生在自己腳下大地上的事實。尤其是一度輝煌了四千年以上的元素王朝,更是直到今天都還影響著人們的衣食住行。

關于雷王的信息,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只鱗片爪,對他們來說也彌足珍貴了!

而清月也絲毫沒有隱瞞的打算,認真對他們闡述自己的觀點。

“簡單來說,雷王也是人,符合一切認知常識的人,史書上對他所作的任何神化或者丑化都是錯誤的。”

元薇忍不住反駁道:“一個長生千年的人也算符合認知常識嗎?”

“當然算,或者說,不能長生千年的王者才是反常的。”清月說道,“那可是元素王朝的統治者啊,人類最早對元素產生共鳴和膜拜是基于什么?強大的力量嗎?源自天地自然嗎?都不是,人類對元素的認知中,最重要的一個屬性是‘長生不滅’,奔騰不止,無窮無盡的希望之海,高聳于大地盡頭,直抵天際的邊境山脈、永遠沸騰于火山熔巖中的原初之火。這些都具有不滅的屬性,人類也是因此才渴望與元素結合,獲得其永恒存在的能力。”

元薇等人聽得目瞪口呆,只覺得這份認知已經完全超乎想象。

關于元素王朝的歷史,他們這些人都深度涉獵過,這次前來火焰王庭探索,更是由名師做過臨陣指導,但即便如此豐富的教學資源,也不曾提及清月所說的元素永恒性。

然而清月并沒有就此展開,因為這只是細枝末節。

“事實上,元素之力的確可以賦予人長生之能,只不過這股能力從一開始就被有意壓制和隱瞞了。”

元薇忍不住問道:“是誰?”

清月說道:“當然是唯一的受益者了,是火焰王隱瞞了長生的秘密,獨占了所有的資源,茍活數千年。”

“真是……超乎想象。”

清月說道:“長生數千年的確會超乎很多人的想象,但我指的是那種樂觀向上的想象。很多人誤以為活了數千年的人會擁有近乎無所不能的特權,但其實不然。”

“不然嗎?”元薇下意識地反駁,“活得久就意味著可以積累更久……”

“積累的同時也會遺失,大部分人的鼎盛時期都是青年時代。包括學識的積累,也是中年人最為淵博。”

“你也說了,那是青年和中年。”元薇繼續反駁,“如果擁有長生的能力,人的一生被拉伸到無限長,那么或許上千年都只是青年……”

清月反問道:“那么青年如你,有做到過目不忘嗎?知識在積累的同時不會遺失嗎?10天前看過的課本,你現在還記得幾成呢?”

元薇頓時啞然。

清月說道:“哪怕再怎么年輕,人的記憶力也是有限的,如果真有人能做到過目不忘,那也只是那個人記憶力超凡,與壽命長短無關。知識的積累如此,力量的積累也是同樣。哪怕是我們現在掌握的魔道之力,也是會隨著時光推移而不斷衰退的。比如一個疏于學習和修行的魔道士,可能只要三兩年時間就喪失一半以上的力量。”

說到這里,元薇就算心中下意識有所抵觸,理性卻強迫她接受了對方的判斷。

“我明白了,雷王的真實實力不及預期……的意思嗎?”

清月搖了搖頭:“錯了,我一開始就說過,雷王是個符合常識的人,并不存在不及預期的說法。雖然個人實力上無法積累,但群體的力量卻是可以積累的,所謂文明進步就在于此。雷王的個人實力比起千年前的他應該沒有大的進步,但他所能掌握的資源卻比王朝初創之時要多上太多,所以施展陰謀詭計也容易了許多。祁邢山會死在雷王手上,最重要的原因應該就是積累上的差距。末代火焰王無法順利掌控的王朝資源,卻在雷王手中化為新生的沃土。”

元薇似懂非懂,只是努力記下這些話。

藍瀾卻皺起眉頭:“你的這些推論,只是基于小白的夢?也未免詳實地有些過分了吧?你是不是早對雷王有所認知?”

“當然啊。”清月笑道,“我做調查之前喜歡先作預習,有的放矢,在進入火焰王庭之前,我就知道所謂雷王便是火焰王,當然也知道很多關于他的事,但我的消息渠道太過單一,不能全盤信賴。而小白的夢中見聞算是給我做了重要的佐證和補充。關于雷王,我想我已經可以構筑一個相對完善的人格模型了。”

頓了頓,清月又說道:“當然,了解雷王本身并不重要,因為那畢竟是死去已久的人,他所建立的兩代元素王朝也化為了歷史塵埃。我在意的是通過雷王來推斷活著的人。”

藍瀾聽到這里,已經有些不耐煩:“用祁邢山來推斷雷王,再用雷王去推斷活人,有這個工夫你直接去問那個活人好不好?”

清月無奈道:“那個人一直都不喜歡我,我直接去問的話會被殺的。”

藍瀾聞言一怔,半晌之后才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道:“你說的是她!?也對,只有她才值得這么大費周折,而且她也的確一直都不喜歡你。誰帶一體,她對我倒是蠻熱情哦。”

這下倒是輪到清月驚訝:“你也接觸過她了嗎?看來所謂的部落絕密也不過如此啊。”

藍瀾說道:“對我來說任何絕密都不過如此……但是,你居然在某算她?真是膽大包天。”

“只是學術上的認知而已,談不上謀算。我很清楚現在無論是我還是整個人類文明,都沒有觸怒她的本錢,但另一方面,她應該也不介意被人以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了解。”

“誒,你確定她聽說你用雷王來了解她也不會生氣?”

“大概吧,幾千年前的事了,她應該不在意了吧?”

“真那么灑脫,為什么還會不喜歡你?你這是在玩火啊,這種狡辯說給無關人聽聽也就罷了,她會不會采信可不一定,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辯解哦。”

“嗯,需要辯解的時候我當然不會委任他人,但我想,對她來說,被人逐漸理解恐怕才是求之不得的事吧。一直以來的孤立,實際上是因為我們還沒有資格去認識理解她……”

聽到這里,元薇等人終于忍不住了。

“你們到底在說誰?”

清月欲言又止,藍瀾則好笑地反問:“你確定想知道?”

元薇被藍瀾注視著,只感覺仿佛是落入食肉動物捕食范圍的幼獸,忍不住顫抖。但顫抖的同時又忍不住興奮。

一個天大的秘密好像就要在眼前揭開真相。

“嗯,我當然想知道……你們故意在我面前說那些話,其實就是想讓我知道吧?”

藍瀾說道:“嗯,吊人胃口的游戲最好玩了,不過這里為了防止你后悔,我還是直接一點說出答案好了:我們談論的是雪山的守護神,也就是你們那邊所謂的天下第一人一直在提防乃至恐懼的自然之靈。”

這番話讓大部分圣元少年摸不著頭腦,但元薇卻心頭一緊。

她知道對方在說誰了……那是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,關于議長周赦的憂慮之源。

周赦百年來屹立在長生樹之巔,始終在提防兩個問題。一個是天外邪魔的侵入,另一個卻是上古遺族的動向,而上古遺族的問題中,最主要的部分正是關于守護神。

藍瀾見元薇面色變化,安慰道:“也不用那么害怕,守護神也不是不可戰勝,在上古年間,她就被火焰王擊敗,然后放逐到西大陸的極北之地。”

“誒?”

“不過這種奇恥大辱,對她來說即便過去再久也不會褪色,所以別說對她提起,就算讓她知道有人知曉了那個秘密,也難保不會觸怒她。同時那場敗北中還可能蘊含著關于她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弱點……而對于當事人來說,任何了解這些秘密的人,都有殺人滅口的潛在需求。”

“所以你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嗎!?”

“所以我才問,你確定想要知道嗎?”

“你絕對是故意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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